训练馆的玻璃门刚被推开,乔恩·琼斯肩上搭着条汗湿的毛巾走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T恤贴在背上勾勒出那副几乎不像人类的肩背线条。他没去停车场开那辆常年停在角落的G-Wagon,反而拐了个弯,径直走向街对面的法拉利展厅——不是看,是走进去,像买瓶水那样自然。
销售经理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,脸上堆着那种见过太多富豪但依然不敢怠慢的表情。琼斯没多说话,手指在展车引擎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确认某种触感,然后说:“就这辆红的。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一份沙拉。刷卡时他甚至没摘运动手表,手腕上还留着训练带勒出的浅痕。
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突然买超跑,他正坐在场边做拉伸,一边啃鸡胸肉一边笑:“今天忍住没吃甜点,总得奖励自己爱游戏网页版点什么。”他说这话时眼睛都没抬,仿佛一辆法拉利和一块蛋白棒之间,只是热量单位的不同换算方式。
其实那天早上六点他就已经在综合馆里了,空腹有氧四十分钟,接着是三轮高强度摔投对抗,中午称重时体脂率压到了6.2%。而就在买车前一小时,他还蹲在健身房角落,认真把蛋白粉倒进摇壶,加水、摇匀、一口喝完,动作熟练得像呼吸。没人注意到他路过甜品店橱窗时脚步都没慢半拍——那家店的巧克力熔岩蛋糕是他经纪人偷偷提过好几次的“罪恶诱惑”。
现在那辆法拉利就停在他家车库最外侧,车牌还没上,车身上还沾着一点训练馆后巷的灰尘。邻居说偶尔深夜能听见引擎低吼一声,但更多时候,它安静得像件陈列品。而琼斯本人,第二天照常五点起床,空腹爬坡跑十公里,回来冲个冰浴,早餐依然是燕麦、鸡蛋和一把蓝莓。
所以你看,对某些人来说,奖励不是放纵,而是用另一种极致去平衡另一种极致。只是普通人还在纠结要不要吃那块蛋糕的时候,他已经开着法拉利驶过三个红灯,赶回去做下午的柔韧性训练了。
